好家伙,这是喜脉!
“你月事多久没来了?”
苗欢一愣,意识到了什么,脑袋忙着转。
“是好像好久没来了,但我具体也记不得多久了,反正挺久的……得,想起来了,好像有两个月没来了。”
“你有了!”
苗欢脸色惨白,“可我们一直在做措施,不过,都是他带套,我没有吃过什么药。”
说完了,还在喃喃自语“怎么会呢?”
安伊伊提醒:“如果姿势以及力度还有没有戴对它该达到的位置,还是容易怀上的,因为有些小蝌蚪就是那么顽强。
再比如,用过一次接着再来第二次,得丢,不然很容易把一些小蝌蚪挤压到边缘处,生命顽强的就容易移动移动,最后着床……咳咳,总之,各种原因都有可能。”
苗欢也想起来了,有一次家里就只剩最后一只,而那天孟贤又喝了点酒,于是二人有些翻的火热,好像就是那东西二次利用,不对,是三次利用。
原来原因出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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