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死小子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宋良博歪着头,却怎么也参透不出个所以然来。
其实靳逸的意思很简单:舅舅也不是全然不期待这婚礼嘛!知道紧张说明还是有些在意。
其实,作为舅舅的外甥,靳逸还是知道舅舅的婚礼属于契约婚礼。
对于靳逸来说,舅舅是长辈,他的人生要如何过他自己决定,他不会干涉,更不会把真相告诉外公,毕竟舅舅就是为了满足外公才愿意结这个婚。
但作为舅舅从小扛在肩膀上四处称霸的他来说,舅舅如果能把这场结婚假戏真做就太好不过了。
他是查过的,那个契约小舅妈可不是她表现的那样不婚主义,而是暗恋舅舅许多年,只是那人也是个好本事的,谁都瞒,还瞒住了。
天初亮时的京市交通,那简直就是开车人的天堂,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安家。
“伊伊,醒了没?”
烦人的铃声又响了,这次安伊伊倒是爬起来了,但起床气可想而知。
想宰了靳逸怎么办?
不过,想想某人那张脸,她又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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