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伊伊赶紧抱住安青竹的手臂哄人,“哪能呢?我就是心疼老爸你太辛苦。你看你,忙完公司回来还得为我操心,我这不是过意不去吗?”
“知道我心疼你,就该多回来看看,你妈一天的念叨着。”
安伊伊鼻子酸得厉害,但还是强忍着,“我知道了爸,回头我和逸哥就带阿辰回来看你们。”
“嗯,去吧!替我向老爷子问好。”
年关总是电话不断,靳逸如此,安伊伊同样如此,前边的靳水很是习以为常,安然开车,偶尔看看路边风景,实在是不管何时,京市的道路总是堵得让人着急。
安伊伊接到眠姨电话时,捏手机的手指突的收紧,因为过于用力,连指骨都微微泛着白,作为枕边人的靳逸,立即觉出异样,匆忙挂了电话。
因为耳聪目明,他能听到电话那端传来的声音,而安伊伊也快速的摁了免提,夫妻二人对着电话。
“伊伊,找到那位老师了,说是那学生当年搬家时还给留了电话,让老师如果下江南去了杭州,务必打电话给他。
我也从老师那里查到,那人是郑怜仅存的儿子,据说郑怜前辈生了三个孩子,但有两个都在五岁前陆续患天花而死,只剩下身体素质比较好的老幺,老幺后来也只留下梅康盛一个独子就早早走了。
不过,我们的人赶到杭州时,当年他们一家住的老房子已经易主,不管是郑怜还是梅康盛,都已经过世多年,据相关信息,是在京市的郊外墓地,而梅康盛还有个儿子叫做梅锦程,五年前出国了,但不知为何,我这边查不到任何信息。”
其实眠姨有所猜测,只是有些想不通,以梅锦程的身家背景,不该涉及机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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