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葬那天,天空飘起了鹅毛大雪,不一会儿便大地一片白茫茫。
歇息了几日,情绪差不多缓过来些,靳长风把全家人包括梅锦程喊了来,念靳老爷子的遗嘱。
老爷子有一大笔存款,这些都是之前的奉献奖以及工资存款,他拿出来买了六套楼房还剩余的。
钱便按照遗嘱捐给中科院,楼房则是靳逸,安伊伊、阿辰、柴景清、柴景宜以及梅锦程,每人一套。
梅锦程眼睛肿的厉害,突然听说靳爷爷也给他留了,心酸得厉害,他已经没有亲人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亲人却相聚短暂,如今这个亲人连走了都还挂着他,这就足够了,但梅锦程也知道,这别墅拿在手里烫手,坚决不要。
靳长风跟他讲,就当是一个念想,留着吧。更何况老爷子是遗憾没能看到你结婚,这房子就当时婚房,他也能安心。
梅锦程这才收下。可哭的更厉害了。
他一个人多年,如今也有人疼了。
靳长风倒是懂老爷子的意思,梅锦程这孩子如今只一个人,今后,靳家就是他的家,他会把这个孩子当自己孩子一样照看着。
当然,靳逸也把这人当兄弟,好兄弟还约着去喝了顿酒,男人和男人敞开心扉,靳逸还打趣要请人帮梅锦程说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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