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安伊伊心里的八卦之火稍微熄灭了那么一丢丢。
“眠姨心里藏着人,这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盛锦胸有成竹的摆摆手:“我知道你说的是眠姨那渣舅,可我现在说的不是那渣舅,有一次贺叔同我们吃饭喝酒,贺叔醉酒透露了些消息,当时我就在场,按照他零零散散的信息一拼凑,不就是眠姨心里一直记着个男人,但我敢肯定,那个男人不是渣舅。
那个男人可不会在眠姨人生低谷的时候送温暖,据说当年眠姨被那位渣舅伤得身心没一点好,当年那种环境下,有人举报眠姨是资产阶级大小姐,渣舅不出来帮忙就算了,还狠狠的对眠姨一家踩一脚,才会有眠姨一家的灭门。
眠姨是唯一死里逃生的,这还是得了某位隐秘人士悄悄出手帮忙,险险捡回一条命来,后来那人还悄悄把眠姨家的祖传珍宝给保了下来,偷偷交给了眠姨,也不知怎么的,除了那件碧玉插屏外,其余都捐赠给了博物馆了。”
安伊伊心想,原来那批保存完好的博物馆捐赠也有那位的手笔啊!
“这些事眠姨当时是不知道的,即便当年遭那么大的难,她依然惦记着那位渣舅,就这样被折磨了二十多年,直到眠姨遇到了你,帮你办事,某一次去南疆时,再一次跟渣舅重逢,那个渣舅身边竟然跟着一对白莲母女,据说那女人带着一个与前夫生的女儿改嫁那渣舅,后来还给渣舅生了个小子,哄得渣舅把她宠上了天,而那个女人却是眠姨的发小,你说这事……简直是巧合的离谱。”
“我倒不认为是巧合,既然那女人是眠姨的发小,那肯定关系好,说不定就是在相处中知道眠姨的种种,便起了抢男人的心思,从小荣华富贵任她逍遥。”
“唉!你说那渣舅是不是有病?放着眠姨这么好的女人不要,偏要去眼瞎的喜欢那白莲?”
这话……让她怎么接?
“你还没讲清那神秘人……”安伊伊不忘提醒她,比起渣舅什么的,她比较关心这个神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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