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逸把玩着媳妇的手指,“是同意没错,但听说景清这次有三天的假期,三天的时间两人都待一起,他们以为研初在上大学,没想到研初请假跟景清待一起。”
安伊伊:“……这让我怎么说?我有没有当丈母娘的经验。你可探了古初畔的口风?她是个什么意思?”
“古初畔自然是不会跟我说这种事的,也不合适。是大堂哥。”
“大堂哥跟你说了什么?”
靳逸突然不想说了。
有些事只有男人最了解男人。
“怎么了?大堂哥对你说难听话了?还是对你发脾气了?”
看着媳妇着急的样子,靳逸很是受用,心里暖暖的,媳妇是不想他受一丁点儿委屈呢。
安伊伊觉得就她家逸哥这样优秀的男人,没道理要承受别人无端的指责,就算那个是大堂哥也不行。
“倒是没有,只是作为父亲的一种担心,虽然我没有女儿,但换位思考便也不难理解。现在大学生很喜欢在校外租房子住,一对一对的,他们又没什么经验,很容易闹出人命的。”
“听逸哥这意思,是不是只要不闹出人命来便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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