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面前已经没有人影了。
花婶赶紧跟着后面跑。
躺花婶院子的谢云峰,此时跟个死人似的,安伊伊看着他那灰败的脸色,心下不好。
赶紧急救,一番急救下来,谢云峰终于趴一旁吐出河水。
安伊伊正疑惑花婶这位二婚夫,好好的干嘛掉护城河里,顺道把了脉,却突然变了脸色。
花婶见自家男人终于活了,脸上也有了喜色,“咋啦?伊伊啊,怎样?”
安伊伊如实说:“谢总体内残存一种助兴的药……就是那种男人吃了流鼻血,看到女人就花痴的那种药,懂?”
花婶猛然变了脸色,难怪她家男人会掉进护城河,这怕不是掉进护城河,而是药性发作了自己跳进护城河的。
可这种东西寻常吃食里可不会有,除非是一些酒局和夜店才会有那种下三滥的招数。
花婶喃喃自语:“我前日就生病了,云峰体恤我,连公司都没去,这几日都在家陪着我。”
“今天中午饭是谁做的?吃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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