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提前五分钟到了,没想到萧卫东早已经坐上了,远远招手。
“等久了吧?”
“我也是刚刚来。”
“你怎么回事?”
挺丧的!
这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开朗善谈的俊朗男子,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了无生息。
夫妻二人互相对视一眼,大概已经明白了。
“咳咳……老萧,恕我直言,天下何处无芳草,咱何必单恋一枝花……”
靳逸扶额,媳妇还是适合做手术。
“去见过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