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黑砖窑“老板”安伊伊,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拖着疲惫的身子去看了看靳爷爷,见他老人家精神很好,便也放心的去洗澡,三日夜的劳累,此刻她疲惫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浑若无骨般躺在浴缸里,任随困意一点点浸透。
靳逸比她晚回来,听说媳妇也回来了,连忙上来想香下媳妇以解连日来的相思之苦,却只见亮堂堂的屋里空无一人,而卫生间这边也没声响,但心有灵犀,靳逸敲了敲门,见无人应,便径自推门而入。
如他预料的一样,某人已经睡着在浴缸里,也幸好他回来了,不然就这丫头这样子,要是遇小贼翻墙进来,那就不得了了。
靳逸喊人,如最深情的丈夫,但真心错付,某人毫无半点反应。
心疼死了。
认命的帮人涂上精油,好好的洗完,翻来覆去的折腾,这丫头也没有醒的苗头,靳逸心情错综复杂,这要是被人抱起卖了,她也什么都不知道,这得多累啊。
把人擦干用大毛巾裹好抱去床上,一番折腾下来,小丫头没有醒,而他则困意席卷,这段时间他那边也事情多多,一连接着好几桩事,总算告一个段落,精神放松下来,困意立马席卷……
第二天醒来,安伊伊才发现窝在一个熟悉的人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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