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点头。
“安医生,那个小男孩昨晚醒过来了,一直喊疼,束医生给他打了止疼针,没多久他就又被疼醒了,你都不知道,太可怜了!”
能不受罪吗?一个大活人披着一层腐烂的肉在身上,顶着随时有可能发炎的风险,不要说是个孩子了,就是换成大人也做不到淡定。
“这会儿刚刚又打了一针,实在没办法了,他疼的厉害。”
怕安伊伊责怪,花姐又补充。实在是她有医嘱,但肯定不能频繁用止疼针。
“你把这个药膏给他浑身涂抹一遍,记得,薄薄的抹一层就行,三个小时轮流一次。”
花姐欣喜接过,立马洗手戴手套开始给小病患涂抹起来,自然得让人不可思议。
自然那是已经习以为常,当然,这种事也是只有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用医院以外的药品,她也不能枉顾医院利益不是?
中午的时候,安伊伊刚从手术室出来,电话铃就想起来,不无意外的是温少哲带来了消息。
“怎么回事?打了你好几次都没人接,只能我跑一趟了。”
察觉声音有异,不像单纯电流声音,一抬头,果然看到窗外那盆巨大的虎刺梅旁边,一个身姿俊朗的男人朝她扬着手里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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