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看样子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长的跟浩然特别的像,果然外甥像舅。
检查了一遍,又让花姐去她办公室再取一盒烧伤膏过来。
“安医生,还有啊?那我可以可劲儿的涂吗?”
“适合点,那药膏可贵了。”最主要是可以医治许多像小浩然这样的人。
花姐做了幅鬼脸跑了,“我开玩笑的。”
不过,这天安伊伊来了三次浩然的病房,都见是舅舅舅妈在涂抹,细致而小心,突然想起哪里不对……对了,是浩然那对父母,就早上吵架见过再也没露面过。
安伊伊觉得以这夫妻二人无事献殷勤的尿性,怕是有什么事,便又给温少哲打电话。
温少哲那边有事,说是回头帮她打听,安伊伊就耐着性子等,其实也不用耐着性子等,因为人一旦忙碌起来,心里眼里只有病患,哪里还有那些琐事,更何况连着一周,她都基本上泡在手术室里,其中有一台手术从早上做到半夜,十多个小时把她累得腰杆都直不起来,等勉强能直起来便直直的站了许久许久。
第二天周末,她有一场交流会得去,代表医院。
不过,等出来后温少哲已经等在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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