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短暂的交锋,舒三丫也明白了这位已经不是几十年前,老家隔墙抛甜瓜的芳子了,舒三丫瞧着这一个个看过来的眼神,都仿佛在嘲笑她,过惯了受人追捧的日子,舒三丫突觉脸上火辣辣,赶紧拉着女儿离开,连走时跟故友客套一句的礼节都忘了。
陶落芳冷笑,就她女儿那样的,也配她侄女婿?哼!
母女俩也真是够了,一个肖想她儿子,一个觊觎她侄女婿,一个比一个会扒拉。
舒三丫当然会扒拉了,不然也不会从一个穷苦村丫头,扒上一个穿国防绿的,人家听说还是个干部,要知道那个年代,国防绿和粗蓝布可都是最受人尊敬的阶级,而这舒三丫便是靠着这国防绿,先是随军,再后来直接飞升成京市户口的。
也可以去打听打听,如今的京市户口可值钱了,落户条件苛刻,她要不是有着男人转业干部妻子的名头,哪那么容易落户?
这事也就一个插曲,也影响不到谁的心情,毕竟跟着司仪就来了,身边站着今天的一对正主。
何香云杨荷苗薇她们,都是看着莫兰长大的,如今看着身穿大红嫁衣的新娘子,感慨良多,眼角都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差点就泪流成河了。
二表哥没有在安家酒店办宴席,说的是封外公的一位故交,如今掌勺玉花台。
玉花台那是什么地方?京市前几名的老字号,吃的是一个地道方圆,前前一届主厨还有幸被邀请国家新成立的国宴上当主厨,那是玉花台一辈子的荣耀,都可以颁发一个终身成就奖了,后边玉花台在历届主厨的带领下,没有没落,反倒越来越把舌尖美味发扬光大了,可以说,经常有外交部的人来订餐,而大哥安庭就是这里的常客。
喜宴热热闹闹的过了,倒也没出什么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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