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夜到天亮的孙柔,早上起来给自己化了个妆,拾掇得光彩照人,看上去起码年轻十岁,一点儿也不像想象中的憔悴什么的,实在让人意外。
孙柔第一站不是去找堂妹孙从雪报仇,而是去了郊外的滑草场。
今天,柴斌约了几个纨绔一起去滑草场玩儿。
柴斌这些年被柴盛国和孙从雪娇养着,人有些嚣张跋扈,还有些废渣。
孙柔感叹,柴盛国看来还是个慈父,恕她眼拙了,跟他结婚三十年,她竟不知他还有这种良好品质。
“吴纯,待会儿我们去马场,最近新来了几匹汗血宝马,正好去见识下,如何?”
“我听柴斌的。”
“行,一起去看看,听说汗血宝马流出的汗的颜色跟鲜血一样,我正想亲眼瞧瞧呢。”
“好说好说。”
一帮五六个少年,七嘴八舌的聊着,这是他们的中场休息,他们也不是单纯的坐下来休息,而是计划着等会儿去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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