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过后,柴斌便一副死气沉沉,仿佛没了生机,这让孙从雪慌得不行,各种好言相劝也没有效果,只能偷偷去卫生间以泪洗面。
孙从雪跟明镜似的,儿子现在是恨上女儿了。
如果儿子死了,她的希望也会没的,女儿终究要嫁出去,儿子却不一样,以后她老了是要给她养老送终的。
孙从雪跟儿子来了一次深入的交谈。
“所以,你要怎样才原谅你姐?你们是双胞胎,从小你就对你姐好,你……”
柴斌死气沉沉的,提起柴雨,他两眼都是恨意,要是柴雨在,恐怕也不能全须全尾出这个门,孙从雪心脏狂跳。
作孽啊!
“不用讲了。妈,你到底站哪边?我的手是我姐剁的,你看看她那个样子,我这些年算是白疼她了,这样说吧,从她砍掉我手那一刻起,我和她就再没姐弟情了。”他现在只巴不得也把柴雨的手给砍下来,也让她尝尝那种是撕心裂肺的痛意,更是让她也跟他一样顶着残缺活一辈子。
他方能解气。
可能料到母亲和弟弟内心对她的恨意,柴雨这些天都不露面,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柴雨虽然不露面,但也不影响孙从雪做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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