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刚刚封先生已经打过电话给他,孰重孰轻他心里清楚,这事只会轻拿轻放。
“行!我们现在就去抓嫌疑人。”找了个合理的借口,汪队已经带着人出去了。
医院里
陈建国焦急的等在急诊室外面已经多时,好不容易那扇门被推开,就见他那儿子被白色的绷带裹得跟个木乃伊似的,“医生,我儿子他情况怎么样?”
医生面对家属,都是据实以答。
“对于外伤的话不是多严重的事,休息几天就好了,唯一的问题是……令公子的子孙根已经断了,我们已经尽力。”
陈父有些懵,“医,医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医生被拦住,叹了口气,推了推眼镜,“意思就是令公子的命根以后直不起来了,子嗣是不可能有的。”
一句话,惊得陈建国一口气上不来,当即眼前一黑。
“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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