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请的医生研究出特效药来,一针下去,不出三天就好了。
再后来,他干脆把四方城里所有的漆树偷偷的砍了,一把火烧了。
为此,他被罚跪祠堂三天三夜。
“逸哥哥,喏!就是它。”
靳逸从思绪中被拉出,顺着她的手指方向看去,不是漆树又是什么?刚刚就是从漆树底下经过的,只是没注意到。
想着小朋友又要受前世那种痛苦,靳逸只想把那些漆树也砍了烧了。
“小朋友,你以前过敏过?”
安伊伊这才想起来,她本不应该知道的。
想了想,决定编个理由。
“是的呀!那会儿跟着爷爷生活,县城郊外有一处就有漆树,不过,从那以后,我都绕开那棵漆树走,后来也就没再过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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