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坐好,已经有人奉上了茶水。
不过,靳逸却没有动作。
“怎么?怕我在里面下毒?”
靳逸半真半假开口,“本少爷是被坑怕了。可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古的小姐不会勉强人吧?”
话都被他说了,她能不答应。
“这是自然。”
坑他的人还是他们古门寨的人,她就更没有理由为此辩解了。
“不如我们开门见山吧。如靳少所见,我并非如传言一样卧榻不起,需要与男子成亲来冲喜。”
“嗯,古大小姐藏的也真是深,不知令父知晓不?”
“他若是真管我,你觉得我会在他眼皮子底下装?”
靳逸了然,如他猜想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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