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一忙就忙到了半夜,洗漱过后躺在床上迷迷瞪瞪,楼岚还在遗憾没有抽空去给女儿讲睡前故事:“人手还是不够,可惜能提拔的都筛好几遍了,全国教育尚且刚起步......不能因为工作,错过了女儿的成长......”
话还没嘀咕完就没了声儿。
在一旁通发的清雅没听见呢喃声,回头一看,才发现人已经睡过去了。
放下木梳,清雅起身走过去,靠在床榻边低头认真用视线一寸一寸描摹男人的面容。
除了眉眼间多了几分帝王的威严,人还是当年那样英挺俊朗。
想到最近朝中零星出现的进言,清雅眸光闪烁,抬手看着自己右手掌心。
还是如当年那般纤细白皙,食指中指间却多了一层薄茧,那是长年累月每日握笔留下的。
这些茧代表着无上的权力,这只手,也不再柔弱到杀鸡也费力,而是翻掌间,便可决人生死。
殿中安静异常,只有暗淡的烛光被不知哪里溜进来的风逗弄得摇曳摆动。
许久,清雅无声一叹,将那只手轻轻放在男人耳畔,动作轻柔地为他勾起唇角抿住的几丝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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