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已经离开漠北了吗?
在心里默默估算自己大概昏迷了多久,清雅细长的黛眉蹙拢成一个小山。
失去意识前,因为几个月来平淡安稳的生活,清雅一时大意,喝了口阿奴送上的据说是阿朵娜让送来的热奶茶,随后就陷入无意识的黑沉。
直到现在,头还如同打着战鼓般传来阵阵疼痛。
可见用药之重。
稍稍缓了缓神,清雅尝试敲击箱门。
外面的人知道她醒来了,有了反应,马车有所减速,并有一声闷闷的男人喝问声传来:“敲什么敲?安静!”
清雅并未退缩,反而心里有了底,贴到箱门上继续敲,并以难为情的声音吞吞吐吐说自己想要更衣。
外面短暂的沉默过后,有两个人低声交流的嗡嗡声。
半晌,马车渐渐减速,最后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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