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活命面前,似乎曾经在宫中的阴谋暗算,也已微不足道。
偏偏从头到尾对清雅都怀揣着一种莫名敌意的王芸发现了她的不忍,眼珠子一转,抬起持鞭的手往某个角落一指,戏谑道:“公主殿下,你看,那边的都是梁国逃过来的贱民,你身为他们的公主,不去慰问慰问?”
明知她是故意如此说的,清雅还是忍不住顺着方向看过去。
那是一群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人,污秽到打缕的头发、佝偻蜷缩的身躯已经分不清男女老少,只有一双双充满惶恐不安的眼神战战兢兢看着突然注视着他们的二人。
更让人心紧的是,其中一个人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同样污秽的襁褓。
耳边是王芸高高在上的鄙夷:“啧,真是一群猪仔,自己都成这样了,还要生。”
清雅抿了抿唇,忍不住开口:“你就知道孩子是落难以后怀的了?”
王芸哼笑,一边挽着蟒皮鞭一边满不在乎地为清雅指点迷津:“能进城的都是稍有家资的,看他们人群里已经没有壮年男女,身上赃物破败的程度,也知是来了钜城有一段时日了,公主不知人间疾苦,当然不知道这些。”
清雅不理会对方的阴阳怪气刻意挖苦,站定脚步问:“为什么他们那群人里没有壮年男女?”
且既然是带有少许家资,为什么会因为时日稍久,就必定越来越过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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