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此遭,清雅也不计较什么礼义廉耻,安静地靠着,一口一口吃男人喂来的鱼粥。
内心里甚至对透过层层布料浸过来的体温,有着一丝丝说不出的依赖。
吃了小半碗,楼岚便不再多喂了,给她紧了紧厚实的披风,轻声询问:“现在已是寅时,再休息两个时辰才启程回去,你要再睡一会儿吗?”
吃了点东西,又缓了一阵,身上恢复了一点力气的清雅摇了摇头,脖子往披风里缩了缩,小小声道:“不睡,好冷。”
说来也是,到底已经是初冬,钜城这边还没下雪,夜里却也冷得厉害。
哪怕铺了好几层皮毛大氅,也抵不住不断从地面钻上来的寒气。
楼岚看她没精打采,眼皮子都抬不起来的样子,又缩成一团,不由怜惜道:“若是不介意,靠在我身上睡一会儿吧。”
他原意是让清雅向现在靠坐一般稍稍打个盹儿,没想到清雅弱弱抬眸看了他一眼,片刻后,就不吭声地拽紧披风系绳,身体努力动了动,将自己整个儿挪进了楼岚怀里。
这举动着实亲密,让楼岚有些懵。
可做出这样行为的人却已经在他怀里找好了位置,舒服地吐出一口气,放松了身子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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