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如此说,可实际上几人却并未草率地加速,而是照顾着清雅跟屏锦二人。
因此直到抵达了互市,几人也没能真的追上楼岚他们。
到了互市,看见繁华热闹的坊市,姑娘们哪里还有心思惦记其他的啊,将马安置好了就拉着手钻进了人流中。
虽是来自中原梁国,却从未出宫游玩过的清雅跟屏锦也很是新鲜,与新结交的小姐妹们逛得乐不思蜀。
等到快晌午时,几人才终于在一家搭了个凉棚的羊杂汤铺子里歇脚。
挥着手绢一边扇风,几人一边朝外张望。
忽地传来一阵凶神恶煞的吆喝声,清雅好奇探头望去,就见一串十几二十个身形佝偻衣着破烂又骨瘦如柴的中原百姓被绳子挨挨挤挤拴着,此时正被一个带腰刀的壮汉如同驱赶牛马一般驱赶着路过。
清雅只觉得头顶忽如一盆冷水倾下,刚才还勃勃的兴致瞬间一沉再沉。
从本质上来说,清雅知道自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否则如何能在听闻要送人去漠北和亲时,还偷偷庆幸过自己有未婚夫?
否则如何能在被送来和亲的路上眼睁睁看着王将军用手段一个个搓磨死那许多人?而当时的她,只是在冷静地计算着和亲书什么时候能送到漠北王的案桌上。
没到能自保的关头,她总是能对别人的性命冷眼旁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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