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梗着脖子克制着拔腿就跑的胆寒结结巴巴道:“我不管,反正你要是不拿钱堵我的嘴,我就去找记者上节目曝光你干的那件事”
放完狠话,周光棍膝盖一软,踉跄了一下转身就跑了,连酒瓶掉在地上了都没发现。
黑眸注视着仓皇跑走的身影,一直到看不见人影了,楼岚才轻哼一声,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到刚才周光棍站立的地方。
俯身,弯腰,伸手将孤零零躺在地上的酒瓶捡起来。
垂眸看着酒瓶上标注的酒精含量,楼岚转身,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拖着轮椅回了屋。
周光棍今年已经五十来岁了,混了一辈子,爹妈在世的时候就啃老,等累死了一双父母,他就有一顿没一顿的凑合。
有钱了就喝酒吃肉,没钱了就去工地上搬几天砖,反正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他跟原主,就是在工地上认识的。
原主出事以后,周光棍就特别羡慕,羡慕原主既有赔偿金拿,又可以光明正大躺在家里啥也不干就有老婆挣钱养着伺候着。
两人是因为喝酒结上的交情,每次喝酒,原主就会跟周光棍诉苦,怨天尤人的说一大堆有的没的。
周光棍面上附和,心里却十分不屑,觉得原主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要是换了他,还不得乐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