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一点,就会无法控制地贪恋更多,寒露知道自己天性里的劣根性。
胸膛震动了一下,楼岚哼笑,漫不经心抚着她肩膀:“听谁鬼吹。”
舌尖啜了下槽牙,想咬东西。楼岚摸索着将她在自己腰上蠢蠢欲动想要捣乱的手握在手心里,拉到唇边轻轻啃她指尖。
女孩儿全身骨架纤细,就连手指也修长纤细得紧,到了指尖又带着拉长的弧线收束。楼岚想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学的几句古文:指如削葱根。
大约她的指,是土壤里才冒出来不久,尚且白嫩又细长的那种葱吧。
说起葱,就有点想吃葱油面了......
“叔叔,你是不是在戒烟?”
正想得有些意识飘忽,怀里的女孩儿忽然挺起上半身,凑到他嘴角亲了一口,声音清甜地问。
楼岚也没骗她的意思,懒洋洋嗯了一声。
安静了一会儿,寒露忽然说:“叔叔,你是为我戒的吗?”
寒露心思敏感,心细如发,早在楼岚身上的烟味开始变淡时她就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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