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听见男人漫不经心地说话声,颤抖着睫毛慢慢睁开了眼,偷偷打量周围。
红姐虽然那事儿上奔放了一点,可手艺还是不错的,正儿八经医科大学里毕业的。
只是因为某些事,吊销了执照,平时就在这里开个黑诊所,有人上门,治伤看病可以,想跟她睡觉,只要长得别太埋汰,她也乐意接一单。
听楼岚说别带坏小朋友,外面那光膀子的男人就顺手捞了自己的体恤儿,兜头往脑袋上一套。
这会儿扯着衣摆,一边掏烟,先给楼岚递了一根,自己再叼上。
两个男人去卷帘门边上坐着小马扎抽烟去了,里间红姐给已经醒来的寒露检查身上的伤。
在外面跟男人打情骂俏,在里面,红姐却全程很安静,只是偶尔按着某一处轻声问寒露痛不痛。
寒露原本还很窘迫,害怕她跟自己搭话,也害怕她问自己伤是怎么来的。
没想到检查完了对方也没问。
寒露松了口气,然后侧着耳朵去听外面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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