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公交车,一路转进破旧的小区。哪怕周围的人对她或冷漠或鄙夷,寒露依旧松了口气。
至少这里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对她来说,天然就存在着一股安全感。
可惜幸运从未眷顾过她。
在她无比渴望回到那扇门里时,寒露却发现自己早上离开的时候太匆忙,把钥匙锁在了家里。
缺乏安全感的性格,让寒露从来不会将备用钥匙放在其他地方,所以她现在到了家门口却依旧无法进去。
这一天的糟糕经历,刚才在学校被三个男生动手动脚的堵截,忽然化作沮丧灰暗,如海底地震引发的海啸一般,卷着遮天蔽日的海浪将她湮灭。
抱着书包靠着冰冷的防盗门滑坐在地,寒露将脸深深地埋进书包里,只有瘦弱不堪重负的肩轻轻抽搐着。
晚上十二点多,楼岚借着抽烟的空隙,躲开外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不远处是男人女人嗯嗯啊啊的声音,楼岚磕着打火机闭着眼打盹儿,忽然揣在裤兜里贴着大腿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掏出来一看,是红姐打来的。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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