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岚也就瞥了一眼,没在意,自己趿拉着拖鞋到衣柜里随便拿了条沙滩裤。转身想走的时候又想起来屋里还有个小姑娘,叹了口气,抓着脑袋扭身又往衣柜底下翻,终于在角落里扯出因为换季所以团成一团卡在角落里的黑色工字背心。
连洗头一起,十分钟楼岚就洗完了,脑袋上搭着条毛巾,翻出凉席跟棉被往地上一扑。晚上有些冷,楼岚就把棉被直接卷成春卷,既垫又盖。
躺好了,楼岚闭上眼,跟喊口令一样喊:“关灯。”
房间里没动静,只能隐隐约约听见从其他地方传来的各种声响。
楼岚也没着急。
过了几分钟。啪嗒一声轻响,床上被窝里伸出一条细瘦的胳膊,按灭了床头的电灯开关。
寒露原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然而事实是,关灯后不超过十分钟,她就在这个沾满陌生男人烟草气息的被窝里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第二天早上生物闹钟让她准时醒来,睁开眼看见陌生的天花板,寒露还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迷茫感。
稍微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昨晚真的找到有过一面之缘的“楼哥”,并且还在这里借宿了一夜。
啊,对了,到现在他们两个,好像还没有互通姓名?
“醒了?今天是不是还要上课?”男人换了一身衣服,黑色卫衣搭配着牛仔裤,加上他头发自然凌乱地垂落,瞬间减龄了好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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