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肚皮,钟裕文认命地接受因为睡过头,惹恼了舅妈,所以今天早上自己没饭吃的现实。
对于一个成日里吃不饱饭还要长身体的小孩儿来说,没饭吃,绝对是很残酷的惩罚。
钟裕文宁愿挨一顿打,也不想丢掉那碗清汤寡水的红薯米汤。
也不知道舅舅怎么还没吃饭,难道是生病了吗?
也是,昨晚上好冷好冷,冷得他睡了一晚上被窝都还是凉飕飕的。
钟裕文开始担心起舅舅的身体,脚下转了两圈,犹豫着很想去舅舅房间外的窗户下叫一叫舅舅。
可又怕舅舅在休息,自己去叫,反而要把舅舅吵醒。
如此犹豫了片刻,钟裕文又溜达着去查看了水缸。
发现里面已经装满了水。
再看院子,院子倒是还没扫,钟裕文松了口气,连忙找到竹枝做的大扫把,嚓嚓地奋力扫起院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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