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看窗外,已经天麻麻亮,想着再睡也睡不了多久,干脆就嘶哈嘶哈地钻在被窝里穿毛衣毛裤,穿好了才掀开被子,哆哆嗦嗦穿棉衣棉裤。
今年的冬天冷得让人发颤,出门一开,外头地上一片白,这是打上白头霜了,水缸里的水也结上了薄薄一层冰。
张海美已经出去,紧接着厨房那边就传来一声声抱柴打水砍红薯洗锅烧水的响动。
楼岚却依旧坐在床头,感觉肩膀子冷得僵了也懒得动弹,只是习惯性地把手里的烟屁股丢在地上。
丢完了,看着还燃着红点子的烟头,楼岚狠狠抹了把脸,长叹一声,弯腰去用床边的胶鞋把烟头给摁灭了。
这次的渣男,是真的渣,可硬要说渣在哪里,一时半会儿居然说不出个条条款款来。
非要总结一下,那大概就是包括对自己,原主都算不得什么好人。
对父母,谈不上多孝顺,马马虎虎,扣扣巴巴。
抠门儿到什么程度呢?
抠门儿到连老母亲生病做了手术后回家养病时,妹妹送来的鸡蛋,他都能给拿出一大半去卖了换成钱攒起来。
对楼小妹呢?基本没什么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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