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问问,他当然知道谁家孩子调皮,自家这小孩儿也不可能调皮。
钟裕文才三岁的时候就没了爹妈,对亲身父母的记忆基本没有。
这还是他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感受到成年男人的绝对力量,刚开始被举高高还有点害怕,不过很快就兴奋起来,双手小心翼翼扶住舅舅的手臂,一边偷偷蹬腿儿踩空气感受一下“居高临下”的位置,一边认真回答:“没有调皮,舅舅,我今天把我的名字写了一百遍。”
楼岚哈哈一笑,笑得面相上自带的阴沉都被冲淡了:“小屁孩儿,会数一百了?”
昨天只教他数到了五十。
舅舅笑,钟裕文也笑。
其实他并不知道为什么笑,单纯觉得看见舅舅开心,自己就高兴。
他带着点儿自豪地稍稍挺着小胸脯用力点头:“是舅妈教我的!舅妈也好聪明!”
对于一天学都没上过的小孩儿来说,自己不会别人会,这个别人就是聪明的厉害的人。
逻辑很简单,也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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