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援朝琢磨了一下,忽然在昏暗中嘿了一声,推搡了一把楼岚,带着笑说:“楼岚,你说得这么含蓄干什么?不就是想说我钟援朝是你要珍惜的朋友知己嘛!”
还挺他妈感动的。
钟援朝假装自己没酸鼻子没湿眼眶,悄悄滚动着喉结咽下哽咽,故作豪迈地说:“男子汉不作小儿女的姿态,茫茫戈壁滩,山水万里隔,咱说好了一辈子不能丢下彼此!”
情绪波动太大,基本上都是脑子里想到啥就说啥,好在意思表达到就够了。
十几二十岁的少年人,眼里的世界简单到极点,说起一辈子,也总是过分果断与轻松。
或许不可信,或许经历得多一点就把一切关于一辈子的诺言都给忘了。
可此时此刻,心是真诚的,炽热的,纯粹的。
半晌,楼岚“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这一晚他们说了很多,彭五湖也睡不着,可他跟祖光全说不到一起去。硬挺挺睡在木板上竖着耳朵听了又听,最后干脆也抱着铺盖卷蹭了过来,加入二人的“夜谈”。
听着祖光全的呼噜声,心里估摸了一下时间,楼岚不动声色把话题引到感情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