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乱抓了几把吃的往三个朋友褡裢里一塞,而后把布袋往自己肩膀上一搭,四个人勾肩搭背地奔向了热闹的人群。
褡裢是边疆少数民族常用的东西,普遍色彩鲜艳。
楼岚用的褡裢还是家里长辈姐妹最多最擅长织毯的阿不来提送的,带着维族特色的鲜艳斑斓。
在这个年代,别说男同志了,就连女同志身上都少有这般鲜艳的。
可楼岚却很喜欢,每天外出都会带上,这让送东西的阿不来提很高兴。
西边的余晖很快彻底消散,天空上属于白昼的蓝天白云被撤换成星星点点的低垂夜幕。闪烁着粼粼光点的湖面印照着星河,与旁边的草地相印成趣。
松软的草地上人来人往,个头最高,来了一段时间依旧没被晒黑的楼岚穿着前几日刚收到的家里寄来的靛蓝色笔挺中山装,再往肩膀上搭个色彩鲜艳的褡裢,加之本人长得也又高又白又俊朗,走在人群里,绝对是最靓的同志。
至少跟着同事一起来的安茴放眼望去,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他。
“楼岚同志,你也来参加篝火晚会?”安茴暂且告别了同事,等在楼岚他们要经过的位置,等人靠近了视线相对,率先一笑。
楼岚也觉得意外,笑着疾走几步,伸手与安茴握手:“是啊,我朋友阿布拉江的家就在这里,他邀请我们来参加晚会。倒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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