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绝对是个疯子。
男人再一次在心里如此判定。
明明能够一招擒获他,偏要剑走偏锋,仿佛他不是手持凶器的闯入者,而是对方展现自己“技巧”的工具人。
每刺偏一次,男人胸膛里就堵一口气,多来几次他都想放弃了。
可又止不住地想:下一次我一定再偏一点,肯定能伤到他!
就是抱着这样一种心理,哪怕体力极速流失,男人依旧咬牙坚持着。
手上的刀,越来越沉,口鼻间的气息,越来越急。
不知过了多久。
男人只听得一声扫兴的“嘁”,而后手腕碎裂般的剧痛骤然传来。
咔几声脆响,男人手脚骨节处扭曲脱力,直接沉沉倒地。
楼岚依旧气息平缓,一点累的意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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