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同身份不同性格的人,就要有不同的话题不同的态度。
两人在红安县城停留了两天,知道了几个来历不明多年捡垃圾为生的“外地人”。
底层老百姓也有他们的认知常识。
就像这种时不时出现,或是忽然又消失不见的“外地人”,他们也是习以为常,并不会觉得太过惊讶。
就两人交谈过的一个环卫工就语气平淡地说,前段时间有个客车顺带拉上来了一个傻子丢在哪里。
这在数年前是很常见的,疯子,傻子,或残废,这三类人是最容易遭受亲人遗弃的。
“这些年倒是少了,就我知道的,西边儿老城区那边吧,就只有两个疯子,他们要打人,小公园附近的两条街都被他们占了。”
“上西街那边有个傻子,天天守在垃圾库边上,饿了就捡吃的,困了就钻破衣服堆里睡觉。”
“青竹公园那边还好,只有个老痴呆,天天的也就自己碎碎念,一般不打人,就是时不时盯着人看,有点儿滲人。”
......
“把自己伪装成智力障碍,游荡在偏僻小地方捡垃圾为生,这样的逃犯以前也抓到过几个。”林薛然信心足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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