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戈壁上看起来一片平坦,可也时不时有纵横交错的沟壑,不知道是哪个年头爆发了沙漠洪水冲刷出来的。
也有可能是无数年前曾有过一条清澈见底的清河蜿蜒着流淌在这片荒漠中。
王大爷说了能让他们晚上睡到塌,也确实没撒谎。
毕竟下半夜凌晨三四点钟时抵达林牧站接待所,睡意朦胧地被一位同样打着哈欠没精打采的干事领到招待所里,推开门往床上一躺,也算是睡到床上了。
事后钟援朝他们三个总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抵达招待所的,就感觉一觉醒来,就在这里躺着了。
只有楼岚跟王大爷全程是清醒着的。
越往人烟稀少的偏远地方走,知青们能感受到的热情越发淡薄。
这无疑是让钟援朝他们这样真心认为自己支边是在为祖国建设做奉献,是在锻炼自己,让自己成长,以便成为更合格的社会主义战士的新知青感到彷徨不安的。
然而这里的人没谁愿意照顾他们的这份不值一提的不安,因为他们有更多的更重要的事要忙,也看多了与他们一样的知青从懵懂到麻木。
在这些人眼里,楼岚他们四个从京城和上沪这两个大城市来的知青嫩娃子,与其他时候接待的知青没什么两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