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岚:......
莫名其妙拉了一身从上沪知青那里传来的敌意。
算了,反正以后到了地儿也不知道会不会分到一起。
就算分到一起了,能处就处,处不来拉倒。
已经被满目黄沙戈壁折腾得脑壳痛的楼岚抱着水壶,想要从上面汲取到一点点凉意。
说热其实也算不上,主要是这种一成不变的重复了一天一夜的景色给人视觉上造成的就是一种烦躁与燥意。
相信有这种感觉的不是他一个人,看大家饮用水的消耗增加就知道了。
好在火车始终在前行,哪怕在几个小站台停靠了十几分钟到半个多小时不等的时间,用以等待对面的车先通行后再变道过去。
能一直往前跑,好歹也能给人一种“熬一熬总能到达终点”的希望。
终于,在三天后的下午一点多,载着两千多名支边知青的绿皮火车终于抵达了边疆的首府乌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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