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若您在天有灵,请一定保佑小师弟快些醒来,也保佑其他逃脱的师兄弟们平平安安。”
西厢房里,已经礼成的新婚夫妻坐在床榻上,掀了盖头,手臂交缠着饮了交杯酒。
都说**一刻值千金,楼岚却未着急,而是把重新打了络子的麒麟玉佩交给了周慧娘:“这是上午我为二楼那位送药时得的贺礼,他们来历怕是不太安全,这玉佩暂且收起来,等以后风声过了再用。”
顿了顿,楼岚若有所思:“其实刚好可以给未来孩子压襁褓。”
拜堂喝交杯酒时都没脸红的周慧娘一下子就红了脸庞,嗔怪地瞪他,却又说不出什么强有力的责怪,只能弱弱啐道:“就你想得深远!”
楼岚一笑:“为夫且当是娘子在夸我了。”
燃烧着大红喜烛的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气氛让周慧娘后知后觉地开始紧张起来,楼岚有心让她放松,便一边捡床上铺着的花生红枣等物,一边说:“之前倒是一时忘了问你,那天你是怎么想起要诈我是否上了墙头的?”
这可是周慧娘的一桩小得意之事,提起来果然放松了不少,嘴角带着俏皮的笑说:“墙头上的苔藓都被蹭没了两块,况且你布鞋边沿还沾了绿汁,很新鲜。”
楼岚自己吃了颗枣,觉得挺甜,就顺手给她递去一颗:“倒没想到你观察得还挺细致的。”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就由楼岚安排着洗漱一番歇下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