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看着惨白的天花板,柳丽麻木了许久的大脑试图给自己一点振作的理由,想着:这样好像也挺好的,至少不用担心找不到地方拿胃药了。
想完,没能振作起精神,反而被更大的沮丧泄气给包裹淹没。
甚至觉得全世界再没有比自己更糟糕的人了。
‘我这么糟糕,难怪他不肯要我。’
柳丽闭上眼,不再做任何挣扎,沉溺在悲观的情绪里,眼角流下两行自己都分不清为何而流的眼泪。
七月,是大理降雨量最丰沛的时候。
几天前柳丽过来时就连续下了好几天的小雨,楼岚连夜飞到大理,走出机场的时候这场看不见尽头的小雨终于酝酿成了一场大雨。
雨滴大颗大颗如断线的珍珠,自高空狠狠坠落下来,砸在人身上,搁着薄薄的布料都显得生疼。
在网上预约的车准时等候。
上了车,雨滴砸不到人,就把车窗打得乒乓作响,仿佛在隔着窗户对里面的人叫嚣挑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