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柳丽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被烦躁掌控了头脑:“我不方便我可以花钱请护工,不用你操心,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这事儿确实说不过去,可楼岚也没准备真就把人丢下不管,干脆破罐子破摔:“你请你的,我留我的,不至于恋爱谈不成,连朋友都没得做吧?”
“我说至于!”柳丽头都给他气痛了,泄气地往后靠在软枕上,“在我这里,没有分手后还能当朋友的选择,别人可以你找别人谈去,别来祸害我。”
被她这么说,楼岚也来了点火气,“我怎么祸害你了,你怎么不说是你祸害了我?噢,我好好一大帅哥,从小到大的校草,把我从小鲜肉睡成老腊肉,说不要就不要了,你让我现在去哪儿找对象?”
柳丽气结,气过之后就是无语。
这还是他第一次说这种话,什么把他从小鲜肉睡成了老腊肉,说得好像她柳丽是腌腊肉的盐巴。
况且世俗之见,男女之间那档子事儿,不都是认定是女人吃亏嘛。
怎么在他嘴里,自己就成了占便宜不够还吃干抹净提裤子不认人的渣女了?
恰好病房门咔哒一声,端着托盘的护士满脸尴尬地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暗恨自己怎么就因为太困加粗心,一时忘了敲门。
被两双眼睛盯着,护士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呃,病人准备一下,马上就该查房了,先把温度计夹上。”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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