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事情发生,到伤患转移离开,已经过去了足足六个多小时。高强度的援救工作掏空了所有人的精力。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众人才有时间去回忆,去后怕。
楼岚也少有的浑身汗湿神情倦怠,因为在医疗队抵达之前,为了护住重伤人员丹田处那一口回旋的气,楼岚频繁动用内劲。
已经很久没感受过这种累到眼睫毛沉得抬不起,太阳穴疼得突突直跳的感觉了。
就他这样都算是好的,郝医生还好说,强提着一口气等到医护队抵达后交接完毕才一屁股坐到地上。
另外两个人早就在听见外面的人喊医护救援队来了的时候眼睛一翻,噗通昏倒在地,差点被医护救援队当成另外两名需要抢救的病患一起给抬走。
队上也理解他们的情况,立即安排他们回毡房休息。
拒绝了两位同事要把他抬回去的举动,楼岚让他们去抬其他人——除了楼岚,铁路队民兵队牧民们也都有人来队医这里帮忙。
自行走回去,几乎倒床的瞬间,楼岚就坠入了昏睡中。
睡之前,不知为何,忽然有种通透的顿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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