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污水泡过的伤口,就像伤口上撒了盐一样,痛的我无力反驳。
手机响了,谁这么讨厌?居然这个时候来电话,但是我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一个苍老的声音:“孙子,今天你有血光之灾!”
我能怎么回应?不能在没出事之前打来电话?应不应验先不说,好让我嘲讽一下!这人是我爷爷。是个青乌。
知道了,我已经在医院的路上了。
见血了没有?
爷爷,你能不能问得温暖一些?
你爷爷我是什么人啊?当然专业角度先问一下!
我突然就哭了,岀来打工也有些年了,原来我有一条大爷之道等着我,而我却选择作贱自己。
我要回家做大爷。
你不用回来,爷爷要的是你的心,还记得爷爷早些年带你游山玩水说过的每一句话吗?
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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