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当即解开包扎的布条,放了些血。
一脸幽怨的说,二哥,手好痛啊。
我笑了一下。
你是怎么想到割手掌的?是不是觉得这样很酷?
我还想问你呢?
我?唉!
小时候黑白电视看多了。把人看傻了。
不说了,感觉要死了,弹几条墨线抓紧收工,下山住院去吧。
他妈的,献血证在这国外,不知管不管用。
到医院不就知道了吗?
证没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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