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进达可是山东绿林总瓢把子，可不讲究非礼无视这些文绉绉的礼节，平素荤腥不忌，啥话都敢说，啥恶趣味都敢搞。

        “哥，我懂！你好好休息，明天再演武也不迟。”牛进达夸张地说。

        “程咬金，你给我坦白交代，昨晚背着我们姐妹俩干啥坏事?”新月娥一手揪住程咬金耳朵，一手叉腰。

        红拂取出腰间软鞭。

        “二位姑奶奶，我啥都没干！我乖乖地在房间里睡觉。”程咬金赶紧跪地求饶。

        红拂娇嗔：“你糊弄鬼呢？啥都没干怎们会扭着腰？”

        “我发誓，我没有！如果我骗你，让我明天早上下不来床！”

        “红拂妹妹，咱们先放他一马，回头再好好收拾他。”新月娥知道对付老公，就像放风筝一样。不能太紧，也不能太松。

        红拂说：“好吧，出门在外，咱们给他留点面子。”

        程尧暗自琢磨：“这是咋回事呢？怎么没梦到老神仙呢......应该是酒没喝好。”

        好不容易挨到晚饭时间，程咬金说：“牛进达，哥哥我跟你一见如故，今晚咱俩再好好喝一顿，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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