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桉只是一开始大口吃了几下就慢了下来,一看童天佑一副狼吞虎咽的样子,感觉有点无法接受。
“死小孩儿,你有那么饿吗?”
童天佑这才停下来,吸了一口可乐,有些冰牙,于是咂了咂嘴:“原来不饿的,不过现在还真有点儿。”说完,他就开始盘算着怎么提起话头。
不过他还没想好,陆桉就学着他的样子吸了一口可乐,然后咂咂嘴:“死小孩儿,我知道你肯定不是做慈善的,突然莫名其妙请我吃饭,是不是有什么……有求于我?”
陆桉一想到“有求于我”这个词汇就立即用了起来,这样显得自己不算是白吃白喝宰了佑佑一刀。不过“这单生意”做得倒是十分干脆,陆桉的话刚一说完,童天佑一看对方这么直接,自己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都是千年的狐狸,没必要玩什么聊斋。
童天佑把胳膊往桌上一放:“嗯,你能不能跟我说说邝诚和那个小皓是怎么回事?”
陆桉听了童天佑的问题,带着他那惯常的贱笑说:“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敢情只要是邝诚的事,哪怕是大粪你都要尝尝是什么味道。”他说着又转了转脖子,两个人凑近了一点,陆桉便压低了声音。
原来小皓的爸妈两年前离婚了,似乎是小皓的爸爸有错在先,反正最后就只剩下小皓和妈妈一起生活,随后因为工作调动,和妈妈搬家到了陆桉家楼下。小皓的妈妈也就因此成了邝诚爸爸的同事,而邝诚的妈妈也去世好多年了。
“不过我也只是听说他妈妈和邝诚的爸爸之间有些……我可没说一定就是啊。”
陆桉特意强调了最后一句话,表明他不是那种乱嚼舌头根子的人。
听完陆桉的叙述,童天佑点了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那个小孩儿还真的是邝诚的弟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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