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好的，现在已经几乎没什么感觉了。”

        “最近这段时间，在家里复习得如何了？”

        果然还是老样子，和陈升说话不超过三句话，必定会被他问起学习的事情。童天佑尽可能把自己在家里的这二十来天说得好一点，不过陈升可能也就是听一听。

        “没关系，这毕竟是个意外，虽然学习落下了不少，不过前面这三个月你还是有很大进步的。再过三天就要期末考试，这次考得怎么样不重要，寒假的时候好好把学习抓起来，没必要的话，不要出去和同学一块儿聚餐什么的了。”

        童天佑不知道为什么陈升最后特别加重了语气，只好点头称是。转身进教室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大家都低着头，偶有纸页翻动的声音，有几个人刚刚趴下小睡，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微弱的电流噪音，眼睛被光线刺得生疼，他低下头揉了揉眼睛，身侧的班长转过身问他怎么了。

        “眼睛有点累呵。”童天佑摆手说没事，走回到自己的座位。刚坐下，程碧晨就侧过身问道：“班主任说你什么了？”

        童天佑就说不过是很平常地问了他在家里的学习情况，程碧晨点点头：“看你刚才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挨批评了。”

        童天佑摇头说没有，一边放好刚才在做的物理题目，一边瞟了瞟程碧晨的手中：“还没看完么？我以为你也在做题。”

        “做了一天了，感觉做得不好。”她勉强地一笑：“就不想做了。”

        童天佑搜索了一遍自己匮乏的词库，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揉了揉鼻子，淡淡地笑道：“今天晚上好冷。”

        两分钟不到，一天中最后一道铃声响起，教室里一阵骚动，有几个人站起身离开。童天佑翻看着回去之前买的杂志，又等了一小会儿，他看到程碧晨也收好了桌上的一切。

        “你准备回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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