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鹅毛羽扇指向我们大营的方向,大将气度尽显:“李梓源,你且回主公那,请主公改兵樊口,与孙权兵形成掎角之势。”樊口就是今天的鄂州,据武汉只有一个小时的车程。他放下羽扇:“这样,我们就能及时互相增援,消息更好传递。另外,要越冬了,再从子龙的军需官那儿取些衣服回。”
“是!”李梓源领命后就向江边驻守的兵营那借了马,绝尘而去。
我领会了诸葛亮的意思,让岸边的士兵备好了船只,等李梓源回来。
小舟摇摇摆摆,我在尝试人生中第一次手动划船,我觉得给我一堆铁和工具,我能当场造个发动机。
我手上做着练习,余光瞟到诸葛亮仰头望天,第一反应是:他该不会水土不服流鼻血了?那也不能仰头啊,会流进气管呛着的。
然后转念一想,赶走了这个奇葩想法,我走上前,用手在他面前晃晃:“孔明,你在看什么呢?”
“气象。临近隆冬,天也是越来越不好判断了。”他皱起眉头。
我搭上他的肩:“放心,你的判断一向准确。从这几天梓源的观察来看,你要防范的可不是天气,而是周公瑾。”
他颔首:“自然。待晚上回东吴后,你和我再去看看曹军的部署。”
我点点头,看来这来一趟传古,划船的技术也要提高一大截了。
待日头偏正,小源抱着打包好的衣物回来,我问他怎么这么一大堆,他说这是赵云的命令,让军师多穿点,我们两个随意。好样的,赵云霸霸,说好的爱兵如子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