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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泞的道路破开草丛横穿而过,男人抬着木桩一脚深一脚浅,在松软的泥洼中寻找木桩和身上肌肉重量间的平衡点,时不时还要大声呵斥那几个不断过来骚扰他的小混蛋,上次自己就是栽在这群小王八蛋手上,第一次品尝到狗屎与黑泥的味道。
“滚开你们这群带着妈妈奶sao味的小子,趁木桩还抬在我手上赶紧离开,如果你们不想它落在你们脑门上的话!”
“别这么生气大个子乔巴,嗝,别忘了你也是这么过来的,当初你还把自己妈妈咬疼了,这是谁都知道的,你难道忘了吗?”
大个子乔巴怒气冲冲:“闭嘴吧,醉鬼海曼,好好喝你的水,这一次可是添加了我温热尿液的上等家伙,如果这还堵不住你的嘴巴,或许我该把这跟木桩塞进你嘴里,再拿酒瓶堵住你的屁yan子,这样你就无法再出声了。”
两位大人对话的空隙,乱窜的孩子们把手里泥巴丢到了乔巴本就肮脏不堪的裤子上。
大个子乔巴:“天杀的家伙,你们的所作所为成功让我不得不清洗我的裤子,但你们最好跑快些,否则我会抓住你们每一个,让你们用嘴把我裤子舔干净!”
恶作剧得逞,孩子们一哄而散,消失在各个角落。
醉鬼海曼:“嗝,得了吧,我耳朵都快被你的谎话堵住了,哪一次你能兑现你的承诺,嗝,当然了,如果你把和那群小子踢皮球当作一种教训的话,就当我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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