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嘴罢罢手:“别向我讨教了,说起砍树杜鲁门才是最专业的,我也就比你们要好一些而已,况且下次你们也不一定会遇上我。”
查德想了想还是打算问一问:“您为什么要住在山里?”
裂嘴摸了摸脸上的伤疤:“我还以为你的第一个问题会是关于这个。住在山里是因为......这里更适合我,大概就是这么一个原因吧。”
查德再问:“或许有些失礼,但我想问一下,村子对你的说法有一个是真的吗?”
裂嘴大笑让两兄弟又吓一跳:“怎么可能是真的,全都是假的,这些伤啊,是来自一场灾难,嗯,难以忘怀的灾难。”
过于平淡的语气反而让查德觉得这件事情一定非比寻常。
两人交谈之际杜鲁门走了过来,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道:“这封信是寄给你的,好几天之前就到了,一直没找到你,今天恰好碰到就先给你,天知道下一次要什么时候才能在这茫茫大山找到你。”
裂嘴一把抓过信封,赶紧撕开查看里面的信件,他睁大眼睛一字一句的,读到信件结尾,裂嘴双眼开始迸发出高昂的兴奋。裂嘴原地跳起,举起双手一蹦一跳地欢呼,甚至一把把杜鲁门抱了起来转了个圈,还在对方满是胡渣子的脸上波了一个。
杜鲁门全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气得声音都在发抖:“该死的,你在干什么?天杀的,你连一个老家伙都不放过吗?!我给你三秒钟,立刻把我放下!”
裂嘴把杜鲁门放下后还是兴奋得不能自已:“抱歉抱歉,但我实在是太高兴了,你知道这信上写了什么吗?我的天啊,我简直不敢相信!不行不行,我不能再在这浪费时间了,啊哈,我要离开这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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