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配。”
沉默良久后,矮人战士低声吐出三个字。
劳拉眼神哀伤却强行拉扯着嘴角,不想让气氛陷死进去:“你和那群水手也没相处多久,这就生出深厚友谊了?”
“不仅是他们,是每一次,每一次我都是失败,每一次都是,为什么我不能成功一次?为什么我会这么弱小?为什么每一次都要依靠别人?以前是你和皮尔斯,现在是商人先生和伊利亚,甚至连那次护送任务都是靠着老秃鹫,我才能和那条鱼对抗!”
劳拉一时语塞。
该死的,你不是一直都很嘴硬的吗?这次怎么这么老实,你个笨蛋,你这样让我该怎么接话?
无法接话不仅是因为矮人战士突如其来的坦白,还因为对方的话戳到了自己的痛处,同样的无力感,劳拉也有。
如果弱小是一种罪,那么自己已经是罪无可恕之人了。
“你不是成功过吗?”
好一阵子没出现的皮尔斯一把坐下来,拿过格拉克的酒杯一饮而尽,满脸满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