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来轮流换班的小喽啰丝毫没有察觉。香孩儿暗暗得意,想到如何捉弄这喽啰,心中窃喜,不觉得笑出了声音。一头领听闻笑声,问道:“何人发笑?”
然而并无回应,香孩儿也急忙摆正身姿。那头领四下看看,并无异常,其他人都在呼呼大睡。只有一个小喽啰浑身颤抖,指着香孩儿说道:“是……是……是善财童子笑了……”
香孩儿心道:“这可不好,要暴露了。”而那喽啰头领却喝道:“住口,那善财童子只是个塑像,是个泥人儿,怎么会动?”
这小喽啰吓得大叫道:“菩萨显灵了!菩萨显灵了……”将所有人都在睡梦中吵醒。
赵弘殷与杜夫人及赵家一众人都醒了,却不明所以。只看着那喽啰头领向着一个塑像缓缓走去。看着那头领似个胆大的,却被他抖着的腿脚出卖了。他缓缓走到塑像前,仔细端详了半天,喃喃自语道:“这塑像何人所著,竟如此传神,栩栩如生?竟如个有血有肉的真人?”
杜夫人也注视着塑像,便朝赵弘殷道:“老爷,这惠岸使者金身,怎么好像咱们孩儿?”
赵弘殷道:“我也觉得面熟的紧啦,果真像咱们孩儿。”
那喽啰头领看了半天,又要伸手去摸,香孩儿暗道:“不好,本来想就此伪装,找个恰当的时机救爹娘出去。如今他伸手来摸,定要露馅儿不可。爹爹武功高强,手下亲兵虽然被绑,如果将他们解开……虽说众匪人多势众,可要冲杀出去,却也不难。如今之计,只能如此了……”看那喽啰头领伸手来摸,只听香孩儿“哇呀呀”一声大喊,将手中铁棒高举打来。
那知这一声“哇呀呀”将那头领吓得是眼泪横飞,尿流一地。从哪台案翻滚下来,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昏死过去了。吓得杜夫人及一众家中女眷也都失声尖叫,花容失色。杜夫人身旁有一丫鬟,名叫“香荷”的,是香孩儿奶娘李妈妈与赵弘殷手下副将“尤溪秀”所生之女。年纪十六七八,生的是一副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因体贴入微,懂事儿善良,所以被杜夫人当女儿一样对待。那香荷对杜夫人也是尽心尽力,从不懒怠。杜夫人曾还笑说:要许给香孩儿做正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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